“然儿是这样的,本来女子怀孕就像是跟上天赌命似地,何况然儿的体制本来还弱些,以后可要更加的小心了。”沐晨逍耐心的说教着。

        “嗯,我知道了。”我无力的回答。我在后悔我应该生完孩子再和沐晨逍沟通的,现在又多了一个管教我的人。

        “那然儿想让我做什么呢?”沐晨逍温和的问。

        “哦,我想做全鱼宴的,我把配料都已经做好了,剩下的就是杀鱼和做了。”提到这个我又来了精神。

        “全鱼宴?我没听过,也不会做啊。”沐晨逍有些为难的说。

        “没关系,我教你啊!”

        “可是我已经好多年不下厨了,不知道行不行,我怕我会让然儿失望。”沐晨逍还是不敢尝试。

        “我相信你的,你忘了以前的你如何的自信了?再说这儿除了你,我也没有可以托付的人啊。”

        “好,然儿说的是,我尽力就是。”沐晨逍听我这么说,眼睛又恢复了神采。

        “对嘛,这才是以前的沐晨逍嘛,工序有些繁复,你要不要拿只笔记一下?”看到沐晨逍敢大胆的迈出第一步,我就挺高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