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跑回了伊月的房间,用棉被紧紧的包裹着伊月,看着他越来越透明的脸色,有着不同寻常的安详,我就想起了父妃去世的摸样,难道说这就像玉总管说的,又一个人死在了我的面前吗?我扑了上去,拼命地揉搓伊月的胸口,手心,脚心,焦急的说:“伊月,撑着,你给我撑着,伊月,你听到了没?你给我撑下去!”

        不一会儿,绿真就带着一名李太医进了内室,显然李太医来的很匆忙,连衣服也没有穿好,见到我就要下跪,我忙扶起她,“行了,不要这些虚礼了,快来看看他怎么样了?”

        李太医上前,看到伊月的容貌先是一愣,接着就镇定了下来,认真的开始诊脉。

        我眼睛眨也不眨的注视着李太医神色,直到看她紧皱着眉角,我的心又悬了起来,“怎么样,他怎么样了?”

        李太医来到了外厅,冲我一施礼,“王爷,小的惭愧,令侍人中了欢喜毒,此欢喜毒无药可解,显然令侍人中毒已深。他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错了。”

        “这个我知道,他告诉过我这毒每月发作一次,可是他也说过每月他的红爹爹都会给他解药缓解的,你们就没有缓解的药吗?”

        “缓解的药?哦,小的明白了,那种药确实能够缓解,但是会让他体内的毒加剧,离死亡更近,还是不用的好。”李太医不慌不忙的说。

        “我是问你有没有缓解的药!现在那还管得了那么多,先给他缓解了再说,总不能看着他冻死吧?”我是越来越急。

        “小的斗胆,各国的欢喜药的配置都不同,甚至每家红楼,嗯,配置也不同,所以小的不敢给令侍人服用我国配置的缓解药。”李太医还是那么的恭敬。

        “你的意思是说要我看着他死吗?”我瞪着腥红的眼睛看着她。

        “王爷不要急,其实令侍人不用那缓解的药也是好的,用女体的体温温暖他也是可以度过,不过他要毒发两次,他还是保持冷心冷清还好说,若是情动的话就危险了,下次他再次毒发就必须要合房,否则就会死亡,再说欢喜毒唯一的克星就是合房,只要合了房,那这毒自然就会解了。”李太医慢慢的解释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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