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么一句话让黄芩和黄连苦下了脸,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然后又同时往外奔去,“柏,柏,等等,等等啊……”
“呵呵,她们可真逗,天不怕地不怕的两个人竟然怕她们的遥弟,呵呵……”看了一出好戏的我心情极好。
逸枫却不作声的在给我的手擦药油,边擦还边轻轻地吹。
“嗯,逸枫,没事的,等到消肿了就好了。”
“疼吗?”逸枫轻轻地问。
“嗯。”
“我用了两成的力道当然会疼。”逸枫平淡的说。
“啊!逸枫,你也太狠了吧,不能轻点吗?”我不再装英雄,举起已经肿成馒头的小手拼命地吹着上面散发出来的热气。
“不疼你不长记性。”说完,逸枫就转身出去了。
不长记性?天啊,这是在教育孩子吗?我扯着喉咙喊:“喂,逸枫,你当我还是个娃吗?我是你妻主,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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