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准喊了,知道了吗?”黄芩的话又来了。

        我无力回答她,但见她的手掌又要袭来,我忙自动自发的自己捂住了嘴,我怕她真的会憋死我,这种死法不大好受还死状很难看。

        “你知道就好,我告诉你啊,现在你也醒了,赶快走吧。”黄连说。

        “走?现在?”我看向外面已经漆黑的夜色,现在让我走山路下山?想摔死我吗?

        “唉,没办法,师傅曾有令不准收容外人,现在,遥弟又要来了,若是让他知道我们收容了你,我们就死定了。”黄芩也是有些慌乱。

        “遥弟?他很凶吗?你们看起来好像很怕他。”我不解的问。

        “他算是我们的小师弟,我们是不怕他,但是他会生气,会不理我们的。”黄连讪讪地说。

        “嗯,平日里惹遥弟生气,他最多就会给我们下点毒什么的,若是真惹到他,他真的会不理我们。就是柏惹到他,也会受到惩罚的。”黄芩也大声的说。

        “小声点,别让柏听见了。”黄连拉拉黄芩的衣袖。

        “柏?你说的是刚才离开的那位吧?”我舒服的靠在枕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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