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应该会再次的不让然起床。”逸枫依旧淡淡的。

        “啊,逸枫,你怎么也会说这个。”我红着脸不自然的说。

        这时平儿飞来了,恰好解除了我的尴尬境地,“平儿见过主子。”

        “呵呵,逸枫,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平儿,平儿,这就是我的未来夫郎白逸枫。”

        平儿恭敬地向逸枫行礼,逸枫也还了礼。逸枫说:“然,我到一边给你们守着。”

        “嗯,你也要多加小心。”我又转向了平儿,问:“我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有什么事吗?”

        “何德妃薨了,太女私自把何德妃的规格升为皇后,有人密告,还说太女已经准备好凤袍要登基了,皇上下令搜查了太女的府邸,确实有凤袍,凤冠,就是上位后的第一道圣旨也已经写好了,为此,皇上大怒,软禁了太女和其正夫,其余有牵连的人都下了牢房,左相一族,左相的几个得意门生都关了进去,不过门生的家人并没有抓进去。”

        “在这关键的时刻,雪慧不该做出如此冒失的事啊,她那么小心,怎会改了何德妃的规格呢?”我皱着眉有些想不通,“难道说何德妃的死有特别之处?对了,平儿,我离京后,太女,还有左相那边有什么情况发生吗?”我猛地想到了这个问题。

        “主子,左相家的线人告诉我,主子走的那天,太女的林正夫把一直生病的猫送回了娘家请医治,后来左相把一只下蛋的母鸡给林正夫送去,说是蛋刚下的有营养。”

        “生病的猫?呵呵,这是雪慧告诉左相,她对母皇说了她以她父妃生病为借口借此不用离京。后来送给林浩宇的鸡,就是左相告诉雪慧,杀鸡取卵,让何德妃借此去了吧,呵呵,看来何德妃的离世真的是不一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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