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枫松开了我,慢慢的说,“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生了一场大病,多亏了寺庙里的圆空住持救活了我,后来我就被送到了寺庙寄养,圆空住持就做了我师傅,我和潘靖彤就是师傅的俗家弟子,她是师姐,当时师傅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学武,并且告诉我习了武以后,我可以强身健体,长命百岁,但是我的命运会发生转变,若是不习武,我在十二岁就会死亡,当时我为了不让父亲伤心,我答应习武。在我十二岁的时候,从来没有看过我的母亲派人来接我下山,说要给我过成年礼,师傅告诉我,我的考验开始了,要我耐心的等待,早晚会出现一个疼我,知我,惜我的妻主。后面的事就像他们传的那样,我回到家里,母亲让我冲喜,为了报答他们的生养之恩,在父亲的眼泪中我去了,可是那个未曾蒙面的女人死了,我被送回了家里,我想着恩已报了,那我就不再欠母亲得了,我原想带疼我的父亲离开这个冰冷的家,父亲不肯。其实父亲早就失宠了,母亲又纳了几个小侍,这帮小侍仗着母亲的宠爱在父亲面前整日里耀武扬威的,我气不过,就替父亲出头,父亲知道了我会武功的事,就让我发誓隐瞒下去,毕竟在这个社会,人们总是觉得男子会武,那就是凶悍强横,无人敢娶的,后来父亲病危的时候,让我好好的孝顺母亲,说若是当初没有母亲,他会继续呆在那个不见天日的红楼,而且母亲千错万错,总归还给他传了后代,我们要感恩,为了让父亲走的安心,我听从了父亲的话,后来被母亲赶出了家门,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终于完成了对父亲的遗愿,我不是不想孝顺她,是她不想要我的孝顺。”
听白逸枫诉说着往事,淡淡的,没有任何的起伏,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但是他是经历了多少的磨难才造成了他现在的无所谓,我紧紧的抱紧他,想给他支持与鼓励,“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不管怎样我们一起面对哦。”
白逸枫轻微的点点头,“被母亲赶出家以后,我回去找师傅,想出家,师傅说我红尘未了,佛门不是我待的地方,让我继续回到这里等待属于我的转折,我只好又回来,寄居在了寺院,后来就遇见你了。”
“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去拜见一下圆空大师,多亏了他,我们才能相遇啊。”
“嗯”白逸枫欣慰的抱紧我,好像漂泊了好久终于找到了属于他的港湾。
“逸枫,那个你师姐,嗯,就是潘靖彤,她对你,嗯,就是那个。”我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呵呵,雪然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干嘛这么扭捏捏捏的,你是想问师姐对我的感觉吧?嗯,师姐是喜欢我,这我早就知道了,可是我对她没感觉,也早就对她说了,那天,我从宫里出来,恰好师姐来找我,邀我出去走走,我心里烦,就答应了,师姐还以为我终于看见她了,再说只要有外人在场,师姐总是对人说她是我的未婚妻,一是保护我,二呢也希望我真的能答应。”
“哦,那就好,你吓死我了,以后再有外人在的时候,你就说我,欧阳雪然是你白逸枫的妻主,知道了吗?”我装作严肃的说。
“是,知道了。”白逸枫一个劲的偷笑。
见他这样,我忙转移话题。“那个红楼的头牌不会是你放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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