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诗琪也是,一口一个太女殿下,生怕失了分寸,我不由得仰天轻叹,说:“诗琪,我可以问你一句话吗?”

        “太女殿下请说。”司马诗琪坐直了身子,认真倾听。

        “我想知道,诗琪这次请我们来,是你们自己的意愿还是白虎国的意愿?”

        我的话让司马诗琪不再言语,只是坐在了哪里。

        我继续说:“若是诗琪的意愿,我们就像是在青虎国那样,我喊你诗琪,你喊我雪然,我们好好地叙叙旧情,把酒言欢,若是因为国家,诗琪就把你的目的直接告诉雪然即可,只要在能力范围内,雪然都会答应,但是这顿饭就不用吃了,我与以往的朋友生疏到这个份上,我心里堵得慌,吃不下。”

        大家一片寂静,过了一会儿,司马诗琪说:“两者都有,吾皇想让我探探雪然的底,想知道雪然在治疗小太女身上,有没有藏私,还有那冰封到底是不是你们下的。另外,我是真的想请雪然,我们都好久没有见了,我也是分外怀念在青虎国无忧无虑的日子。”说完,司马诗琪竟有些伤感。

        我笑着说:“对于小太女,我是全身心的治疗,对于冰封,我们没有,我们比谁都希望解了小太女身上的毒,这点是毋庸质疑的。”

        司马诗琪点点头,“我相信雪然说的,你定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

        “呵呵……”我笑着拍司马诗琪的肩膀,“现在公事已经说完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说私事了?”

        “私事?”司马诗琪不解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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