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幻琪的眼光就像是利剑一样射向了逸枫,大声吼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来教育我?他是我的夫君,他为了我忍辱负重,我为了他,背叛自己的国家,更是远走他乡,我们才是感情真挚而又幸福的一对,你以为你的妻主是个什么东西,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你还在这里为她打抱不平,真是笑话!”

        我感觉到逸枫在散发的怒气,更是在看到逸枫要冲上前的时候,拼命地拉住他,“逸枫,不要急,沉住气。”我低声的劝慰,现在我们绝不能自乱阵脚。

        逸枫顺从的站在我的一边,但是满脸的冰霜是越来越厚。

        “哈哈哈……”司马幻琪大声的笑了出来,“我说你们这些蠢男人真是蠢得无可救药。你们怎么不问问她今天来这叙情阁是做什么?你们还这么的对她掏心掏肺,真是蠢啊!”

        秦云溪的面具微笑已经收了起来,看着司马幻琪说:“我曾经说过,不准这么说我的妻主,你还是没有长记性吗?”

        司马幻琪凄凉的一笑,“呵呵,溪哥哥,我怎么会忘记,你就是为了她,竟然给我甩了鞭子,怎么,今天还要甩鞭子?”

        我又拉回了秦云溪,对着司马幻琪说:“好了,我们见也见了,开场白也说了,现在该是说正事的时候了吧?”我不想这么快就动起手来,毕竟还有些疑问,我还没有想明白,更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扳让夫君们平安,而且眼前的伊月,我也要尽快的解救出来,不管他是真假,我的心同样的感到在疼,我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司马幻琪一愣,“哈哈哈……”最后竟笑出了眼泪,想着拍打秦云溪的肩膀,但是秦云溪一闪,让她扑了一个空,这让她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然后看着秦云溪,无所谓的说:“没有关系,你马上就会知道你的坚持是错的,你也会回到我的身边的。溪哥哥,我说过,天下间,只有我对你才是实心实意的,但是你却是中了这个女人的毒,现在我就让你看到她的真正面目。”

        “啊!”大厅的伊月发出了一声惨叫,哪几个女人更是幸福的像狗啃骨头一样趴在了他的身上亲吻着,摸索着。

        大厅的一切都在照旧,并没有因为我们的出现而停止,更没有因为我们与司马幻琪的谈话而减缓速度,反而是愈演愈烈。

        我不由得心更疼了,再也无法装作镇定自若的模样,就要往前冲,司马幻琪挡在了大厅的门口,兴灾惹祸的说:“雪然太女,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瞪着她,“你这是又要做什么?你怎么从白虎国逃脱,我不管,但是,你不该这么对他?你又凭什么这么对他?”我冲着她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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