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刚才就问过夏天了,你才不让别人近身伺候呢,还是我来吧。快点躺好。”我挽起了衣袖。
秦云溪还在犹豫,“还是不用了吧。”
“快点躺好,你知道的,我的脾气不好啊!”我已经皱起了眉。
秦云溪只好乖乖的躺好,闭着眼,嘟哝着,“你只有在我面前的时候才会脾气不好。”
“嗯?你说什么?”我边涂抹边问。
“没什么。”秦云溪回答。
“哼,总是这么神神秘秘的,真是受不了你!”每当我给秦云溪涂抹时,我就感到了他的轻颤,“怎么了,很疼吗?”
“不,不疼。”秦云溪的话虽是这么回答,但是他的额头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我的手就更加的轻柔,但是眉角却越皱越紧,看着这一身的伤痕,我的火气就在噌噌的上长,“真没想到,司马幻琪的手这么重,你是怎么受得了的?”
秦云溪淡淡的说:“这是我欠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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