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真是个知足的小家伙啊!

        晚上,我们吃完饭后,我与司马诗琪就来到了天琦的住所商议今天发生的事。只见天琦有些劳累的瘫坐在软椅上,司马诗琪问:“天琦,冽风怎么样?”

        天琦低低的说:“短暂的醒了一次,又睡过去了。”

        “嗯,幸好大家平安啊,今天要不是他冲了出来,现在遭罪的可就是你了,以后可要好好地谢谢他啊。”司马诗琪说。

        天琦无力的点点头。

        我问:“天琦,怎么了?很累吗?还是因为冽风?”

        天琦说:“唉,我在发愁这个人情债可怎么还啊?算了,算了,先不说这个了。”天琦烦躁的摆摆手,安慰自己道:“车到山前必有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先说说今天发生的事吧,诗琪,你不是去衙门了吗?有什么发现吗?”

        司马诗琪皱着眉,说:“我已经派人查过了,没有人认识今天死的哪个男人,就是柳儿与杨儿,大家对他们的了解也只是我们今天从小二姐哪里听到的,我也去搜查了他们住的地方,一无所获。”

        “怎么会是这样?他们三个大活人,就没有认识吗?”天琦感到不解。

        “他们都不是当地的人,柳儿与杨儿来到这儿还不到一个月,平日里深居简出,就是与左邻右舍也不来往,哪个死了的男人更是谁也没有见过,大家都觉得眼生,就像是今天刚来的似地。”司马诗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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