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加菜,她就塞进嘴里,把嘴巴塞得鼓鼓的,圆溜溜的眼睛乱转,再配上额前毛茸茸的碎发,活脱脱一只小仓鼠。
江临舟面不改色地提醒她:“好好吃饭,一会儿司理有个局我们过去一下再回家。”
言外之意是不会很快回家,至于回家干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蒋昭昭乖乖垂头吃菜,瓮声问:“司理的局,又是酒吧?”
果然又是酒吧。
一进门,蒋昭昭就被震耳的重金属音乐刺激得耳膜疼,不自觉地缩了缩,亦步亦趋地跟在江临舟身后。
她适应不来酒吧的环境,除了大二那年部门团建外再没来过,她也有夜不归寝的时候,不过都是去桌游和打麻将或者……跟江临舟终夜贪欢。
走到包厢门口,江临舟才记得自己带个人来,站在那里等蒋昭昭上来,牵住她的手,推门而入。
“操,舟哥!”
坐在门口的男人惊呼了声,男男女女喧闹一团的包厢立马安静下来,坐在中间的那人赶紧拉着身边的女人起身腾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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