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舟捏起她的下巴,迫使蒋昭昭看着自己。她的脸色酡红,唇上带着水色,眼里清澈,眼尾吊着一点红,可怜巴巴的,让人忍不住去逗她。
于是,江临舟微微挑眉:“才三个月没见,怎样接吻时换气都不会了?”
语气是吊儿郎当的,带着玩味的笑意,逗猫猫狗狗一般。
幽深的光线照进来,将江临舟的棱角勾勒得更冷硬一些,惫懒的目光下藏匿着如寒潭般的清冷,丝毫没有刚刚吻到深处时的旖旎和温柔。
望着他的眼睛,蒋昭昭感觉自己是一只被放在动物园里任人观赏的猴子。
她抿紧嘴唇,偏过头去,不再讲话。
江临舟心情极好,不理人也不生气,反而弓起身子,追着蒋昭昭的耳朵抱怨:“怎么我们昭昭脾气还大起来了,跟别的男人讲话还有说有笑,到我这就冷眼相待了?”
什么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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