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配上红肿的眼皮,就像受了伤的小兔子蹲在角落里等人关心。

        于是,江临舟往前走了几步,从后面给她抱进怀里,隔着睡裙在她肚皮上捏了捏,姿态暧昧。

        “还疼吗?”他垂头说话,温热的气息洒在耳后。

        蒋昭昭肩胛缩了缩,咬着牙刷囫囵地点了点头。

        “嗓子也难受?”他问。

        蒋昭昭照旧点头。头发擦过江临舟的脸颊,像是猫儿蹭过主人的脸颊,乖得不得了。

        江临舟低声笑了下,揉了揉头顶,不吝啬表达感受:“今天怎么这么乖?”

        “先吃早饭,吃完你再睡一会儿,晚一些去接奶酪,这几天你就住在这儿。”江临舟说,语气就像哄一只被他踩到爪子的小猫,轻飘飘施舍两句怜悯。

        他身上的温度很高,抱着人热烘烘的,蒋昭昭却感觉浑身发冷。

        他这个人啊,哪里是不懂女人,只不是需要先取悦到他罢了。

        所以,她在他身边到底是什么,小丑似的变着法地要讨好他,然后还来一丝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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