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能作数的潦草开始,像是违规建筑一般,维持着表面的风光和谐,蒋昭昭生怕把什么捅破,这段感情就变成了饮食男女间的□□交易,银货两讫。
江临舟再没有主动联系过蒋昭昭,蒋昭昭也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他,也许压根就不需要联系了。
毫无契约精神的开始,根本不需要什么有仪式感的结束。
蒋昭昭每天都在家里写论文开题,还要回学校排练毕业汇报表演,每天忙得团团转,没有时间用来胡思乱想。
倒是司理来过一次。
那天,蒋昭昭刚收到母亲沈文素空投过来的盘锦河蟹、车厘子和丹东大草莓。
明明她已经是个小明星了,经济独立还是办得到,沈文素还是喜欢给她寄各种食品用品,三天两头问她钱够不够用。
暮春时节,天气转暖。
外面是光线昏暗的走廊,司理一身白色西装站在门口,蒋昭昭脑子里只冒出一个词:格格不入。
这种格格不入蒋昭昭在江临舟身上也见到过,在他每次来银月小区。
他们本该是在每平方价格都让工薪阶层望尘莫及的豪宅里打高尔夫品红酒,而不是站在咕噜咕噜冒着蟹香的房间外感受着人间烟火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