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能在浴室站稳吗?”江临舟又问。
蒋昭昭不满地反驳:“我又不是脑血栓怎么不能!”
这对话,一下子就回到了三年前那个深夜。
同样的地点,人物,同样的对话,但是那天江临舟让蒋昭昭去洗澡,她摔在了浴室。
他给人抱出来,结果蒋昭昭就藤蔓似的缠上了。
如果没有最开始的荒唐,一切都不会开始。
蒋昭昭似乎也想到了这些,睫毛颤了颤。
“江临舟,你想□□吗?”
她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用最干净的语气说最勾人的话。
仿佛在说“爱做不做,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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