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帮我?”
声音低哑暧昧,像是被温酒浸润过的。
蒋昭昭感觉呼吸一顿,麻木地闭上眼睛。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蒋昭昭感觉耳垂被咬了下,紧接着手心微凉。
生理期的痛感被无限放大,蒋昭昭裹紧被子,将身子缩在一起。
迷迷糊糊间,现实和虚幻没了明显界限。
她感觉江临舟好像离开了。
又过了一会儿,被子被掀开,她的脚底和小腹处都被放了个暖水袋。
“睡觉吧,明天就不痛了。”
声音是难得的温柔,他替她擦干净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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