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昭昭满意地低头偷笑,江临舟弓下身子,分别亲过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唇。
动作很轻,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可是在一双已经有一zj年没有夫妻生活的夫妻中还是有点旖旎的味道。
蒋昭昭往后缩了缩,掀起上衣,指着肚皮问道:“现在还好看吗?”
语气里有说不出来的落寞。
剖腹产之后还没来得及做术后修复,长长的疤痕躺在肚皮上,这对于追求完美的蒋昭昭来说打击简直是毁灭的。
江临舟能知道她心里千回百转的难过,单膝跪地,缓缓对着那道疤痕虔诚地吻下去。
那里的皮肤触感很奇妙,嘴唇触碰上zj的瞬间,爱意和激动甚至感激都冲上心脏,江临舟缓缓开zj口:“昭昭,你永远是最漂亮的。”
也永远都是没长大的孩子,是花园里最美丽的那株玫瑰,永远需要昂首挺胸的小高傲,也要永恒的是无忌惮的偏爱。
蒋昭昭被碰得有点痒,咯咯笑了声,指着床头的碗狡黠道zj:“那你能为了最漂亮的蒋昭昭把猪角汤全喝了吗?”
“???”江临舟喉结动了动,勉强回答:“……行。”
月子期间,沈文素用她那套朴素且落后的坐月子心经变着花样的做“滋补食品”,蒋昭昭吃不zj以几乎都进了江临舟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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