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芊头回听这般想法,顿时甚有兴味,正要认真的听,却听他道:“想必,惠远也是风流花丛中的高手,培植的茶高香耐冲,正如美人只有色相则差些味道……”
这一番茶水,倒是从美人谈到了疆场,从疆场又谈到了月色……一直到了三更天。
第二日天大明,魏太尉起身,因着趴在桌上睡了,腰背酸疼的要命,也是睡得惺忪,想起昨夜的茶道的探讨,便转头笑道:“你昨日沏的白牡丹茶,极为清爽甘醇,很是不错。”
说完,却没那声音软软娇娇的“嗯”声,而是一种莫名的气氛流转。
再抬眼,只见陈子昭、刘公公还有几个亲信很是费解地看着他们素来准时的魏太尉。
太尉风流,可从不会误了时辰,可如今却是日上三竿才起,且在和亲公主的房里。
一时间,人心躁动,悱恻万分。
而那个弱态生娇的和亲公主却又衣冠整洁的坐在轿撵里,听嬷嬷说,他们太尉进门时,公主便进了轿撵。
既是如此,怎么就还在人家姑娘闺房里待了一宿?
这七公主到底还是有些媚色手段,隔着空间就拿捏了男人。
众人心中悱恻,玉芊却打着瞌睡,浑浑噩噩间,脑际忽然一阵清明,昨夜她怕人误会了去,便自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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