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净圆道姑的帖子也实在是他所需,
这一来二去的,他倒是忽然心情就敞亮了。
许是常年厌恶旁人投其所好,众人怕他再也不敢在他跟前卖乖,
如今有这么一个怯生生又拿捏精准的小姑娘,莺声燕语地哄着他,倒是让他心里极为暖和舒服。
玉芊见他俊脸渐渐平静下来,便又给他斟了一盏白牡丹茶,婉婉静静道:“我那堂叔父素来是爱起幺蛾子的,再娶德阳公主之前,也曾娶了我秦国的夷安公主,只是因醉打金枝,被夷安公主告了皇状,最后落得戍守边疆……原本他们家与我新亭侯府就处得别扭,不甚亲近,后来便也不晓得他境况了。”
玉芊轻声细语地说着,长长的睫毛挂着水雾,“要不,也不会这般不顾念侄女,拿着侄女的名节当手段……”
魏潜算是听出来了玉芊的意思,是很明显地划清与张勋之间的界限。
应该是有些龃龉不愉快的。
不过他才没心思去探究新亭侯府那些后宅亲戚,
他此刻满脑子都是这揍挺张勋的这一更有力的武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