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成为和亲的假公主,日后进了后宫,全无依靠,怕是还不如旁人……
一切万般不由人,她连父亲和嫡长兄的尸身都不曾见,丧礼也未尽孝,就被国君一玉玺盖上。
送到这远不见故土之地。
她是和亲公主,总归要成为新君的后妃,成了后妃自然成为魏太尉手中扳倒新君和大魏江山的棋子……
一切都已安排妥当,短则一年,
一年之后,她便生祭了新君和大魏的腐朽的江山,
还会被史书扣上一个“妖妃”的罪名。
她低低说着,顿时感到十分伤感。
也正是这么一句,把两人之间揉脚疗伤的那点子情分全都冲散了。
魏潜目光敛起,神色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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