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用玉板将药膏子轻轻涂抹在那小小的破皮上,
药膏是顶好的,药效又强烈,一接触到伤口,便化成了淡淡的油状的模样,伤口也瞬间就闭合了。
玉芊挪开手,刚要坐下,却听魏潜挑着俊眼,故意道:“涂得什么,这般疼,再揉揉~~~”
玉芊皱眉,却不得不过去,刚拿起玉板,
又听他道:“用手!轻轻的揉~~~”
最后那个“揉”字,带着上挑的音儿,颇为轻佻不正经。
恨得玉芊牙根儿都痒痒的。
就这样,揉着,揉着,手酸了的时候,马车便到了宫门外。
早就有朝里的人等着魏太尉,他下了马车便急匆匆去忙了。
玉芊也静静地往崇文馆走。
今日的崇文馆颇为热闹,来了许多从后宫选拔上来的女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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