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是怪了,整日古板固执的要命,偏生又生了张甜美清秀的脸儿,拓跋叡那等粗莽不懂风情的,竟也被迷得一愣一愣的。
想起那拓跋叡,魏潜脑中就浮现出了那糙汉抱着那女人的模样,全然一只饿虎,要将那病气歪歪的小东西给吞到肚腹里去。
他太懂男人的那种炙烈的占有欲,可是这也是他头回有这等心头爱被人夺了去,且莫名有种绿云罩顶的感觉。
女人如衣服,尤其是在江山社稷的大棋局上,他很明白向谡那句温柔乡,男人塚的意思,但是也不知为何,只要那人是玉芊,他就有种克制不住的情绪。
过不多时,太尉便到了外宅,而巧的是太医院的人也正好匆忙赶来。
掀开床帘儿,那小人儿似乎又咳嗽的厉害,细白柔腻的额头沁出了一层冷汗,瞧着让人心里觉得可怜心疼。
而下一刻,她将手腕搭在那诊脉的软枕上时,微微棕红的软枕,那细白又软腻的腕子,看上去格外轻柔软滑,让人不由想捏一捏。
魏潜敛眉,这般娇媚又楚楚的女人,当真是男人的温柔乡。
只是下刻想到拓跋叡粗莽地抱起她恨不得法办了去的神情,魏潜顿时眉眼愠上了深怒,一步步朝着玉芊的床榻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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