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刚推开了些距离后,自己的身子却陡然一轻被他抱起,随后压在了软塌上。
“太尉……”玉芊想要说话,却被他薄唇堵上。
玉芊不得说话,心里却是一颤,也不知为何,自打在崇文馆亲了之后,这太尉就跟吃了腥儿的猫一般,不住地试探,甚至更为放肆,益发像极了上辈子的孟浪,尤其是他伸手解她腰间束带那刻……
玉芊委实不想再重复上辈子的覆辙,索性将那袖箭对准了他的喉结。
魏潜觉得喉咙处一凉,尖锐的剑尖抵着自己的喉咙,天生战场上磨砺出来的对危险的判定,不由让挑眉看着身下拿着袖箭对着他的小人儿。
若是旁的女人,见到他这般,早就巴结讨好的跟一湾春水一般似的,而她却拿着他送的袖箭来对付他。
真是有趣~~
魏潜大手更是将玉芊圈的近了些。
“拓跋叡送玉镯,太尉送袖箭,还真是如出一辙。”玉芊微微蹙眉,冷不防扔出这么一句话。
魏潜未曾预料怀里的小人儿竟如此的牙尖嘴利,不由敛着眉眼冷声道:“什么是如出一辙,他那玉镯不知送了多少女人了,全都是一模一样的款式,诓骗不懂事的小姑娘,本太尉年少时用的多了去了。”
见魏潜这般说,玉芊不由上下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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