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芊抬头,见他深深望着他。
四目相对,张密忙移开了眼睛。
这般娇柔甜美的,他连看一眼都觉得心颤,也不知太尉是怎么能跟她生气的。
如果当真有那个意思,就该在玉芊被崇文馆这些人欺负时,来关怀一二,而不是忙着收拾张勋的党羽。
不过太尉冷待自己,玉芊却是觉得心里一根紧绷的弦,松开了。
果然亡妻崔宝仪,是他最不可触碰的逆鳞,
她必须如此,才能彻底地扭转自己的命运。
她当真是不想再过上辈子那等为侍妾,像个玩物一般的被玩弄被讥讽。
现在太尉的冷待,在她意料之中。
他不来,她也安生,每日安安分分地来崇文馆授课,
旁的公主皇子都躲得远远的,但是十八皇子和十九皇子却是日日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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