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下去,掌嘴三十,关柴房!”魏潜拿起帕子擦了擦手,差人将晴雪拖了下去。

        太尉伸手将鼻尖上那星星点点的香粉拂下,指尖微微一捻,放在鼻尖,一股无比熟悉又思念的味道。

        这是玉芊身上的味道,他极为熟悉,自打听净圆说她死了,他便再也没闻过这种香粉的味道……如今忽然闻到,心里那股憋闷无奈丧气瞬间就如同火星子一般的迸发散开。

        魏潜此刻只觉得太阳穴痛的很,心里也愠怒的很,他当真是被那个病秧子和净圆狗尼姑耍弄的干净。

        一日日的咳嗽,一日日的病弱,惹得他处处里怜惜,也是太过怜惜了,这才着了两人的道。

        那日遇见净圆,他随口一问小病秧的病情,那狗尼姑张口就来一句痨病之象,油尽灯枯……他娘的,连脉都没诊,怎么就出了个油尽灯枯?!便是华佗在世,也不敢这般笃定。

        再后来,净圆称小病秧死了,为了超度,已经按照佛道的法子圆了,尸身已经无处寻……他当场就该去查,只是害怕触到的是冰凉,这才畏惧着……现在仔细一想,只觉得自己被耍弄的干净。

        正在这时,陈子昭已经抓到那日在南明侯府调换菌汤的胡姬,严刑逼问后,胡姬供出的确是定北侯夫人指使她调换了玉芊的菌汤。

        魏潜听了,微微拧眉。

        这也就是说玉芊当时的确是用了有毒的菌汤,的确是中了毒的。

        那胡姬说用了小白菌是必死无疑的,怎么偏生又暗中给晴雪送了暗示她还活在人世的香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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