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芊听了,不由眯着眼看向囚车,白茫茫一片,大雪咯吱咯吱的,伴随着囚车向远处走了……
宝琴感慨爱慕太尉的杀伐决断和为民之心,但是玉芊看到囚车走远后,心里却是一阵后怕,凉州原是定北侯的势力范围,定北侯的父亲祖籍便是凉州城内。
真不想,这朝廷暗潮汹涌的如此厉害,不过二十天左右的光景,这凉州已经是太尉的势力范围了。
宝琴拉了拉玉芊的袖,微微皱眉道:“每次说到太尉你就发呆,莫非你认识太尉不成?”
玉芊张了张嘴,随后又把话咽了下去,都下决心这辈子要彻彻底底切断与魏潜的关系的,还又在此处提这些做什么。索性摇了摇头。
待回了元觉寺,张密已经将那香粉的事儿安排妥当了。
玉芊给他斟了热茶,却见张密素来稳重的脸儿上闪过一丝游移。
“可是香粉……还是说净圆出事了?”玉芊满怀的担忧,毕竟太尉那脾性一旦招惹了,就阴鸷恶毒的很。
张密看着玉芊,一张温煦的脸上带着一抹复杂,“净圆要被烧死,说是妖术害人……”
说完,见玉芊因为去后山吹了风,脸儿变得微微有些苍白,便端了热茶来给她,柔声说道:“天气冷,还是少出去,再惹了风寒就不好了。”说着,又取了一件厚实的衣裳给她。
身上变得暖和和的,但是玉芊心里却百转千回,妖术害人,自然是指自己死的那档子事儿,只是跟净圆没什么关系,太尉又哪里来的这般怒气?还迁怒到了净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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