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有什么办法,世上有几个人能玩弄得了魏太尉,她是极怂的,且是被他在第一辈子就欺负惨了的。
魏潜重重钳着她的腰身,一张俊脸全是阴郁,眉眼暗潮汹涌,让人看不出是什么情绪……直到陈子昭来,低低道:“太尉,拓跋叡已经乖乖上路回京,就是凉州灾区……瘟疫极为厉害,惠民药局药材也捉襟见肘。”
玉芊听了,不由心里一惊,脑中也一阵清明,能摸清一个灾区的情况,且连药局都清楚知晓,说明太尉是早就来了的。
脑中思绪万千,待下一刻玉芊却觉得自己身子一轻,随后被重重扔在了马车里,里面软缎华锦铺的又厚实,玉芊一个没回转过来,小身子不由滚了滚。
见男人冷着一张俊脸进来,玉芊忙端正了自己的身子,玉芊讪讪地端过茶盘,给他斟了一盏茶,讨好地递上去,却见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的手儿,也不接茶也不发话,这隐怒的确是滔了天的。
玉芊又很无奈,她是想解释解释自己怎么辗转来了凉州,但是说自己重生怕是有些虚妄吧……再者,如今他这般愠怒,她便是说了重生,他怕是会更生气,以为她编出这些有的没的,糊弄他。
两个人就一路无话,玉芊被太尉面无表情的盯着,马车摇摇晃晃,晃着晃着,玉芊便困恹恹的睡了过去。
待到了扶风郡的行馆,玉芊一下被他揪住了领子,随后不由分说地被抗在肩上,一路进了行馆的厢房。
这扶风郡的行馆,她前几月来和亲时,住的便是这里,
如今物是人非,秦国送嫁的那些人早已经成了大魏的宫人……而她最亲的晴雪,却远距她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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