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医院有三个站,全程陆一都没说话,默默挂号缴费领着去各个诊室,和医生的交流全靠易澈。

        易澈靠过去:“小哥哥,你有没有觉得我是你的翻译机啊?”

        陆一还是不理人,直到弄好夹板离开医院,站在公交站,他对他爸说:“两百,还我。”

        陆峰一边掏钱一边骂:“狗儿子两百块都不给我留,给就给了,还要回去,哪有这样的,老子从小是这么教你的吗?”

        陆一将钱揣回兜里,就自顾自看起了手机,不管旁边两个话多的大活人。

        陆峰撇嘴,“车费钱他妈的都没了,狗儿子一会儿上车帮我刷公交卡,心情真不好,喂小子,帮我拿根烟出来,一只手没办法弄。”

        易澈从他打开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来,帮他点上,刚好他放回了烟盒自己伸手过来夹烟。

        “这两天手太他妈臭了,今天最后一把差点就翻盘了,那龟儿子敢掀桌子,活该被老子打一顿,那龟儿子肯定也骨折了,不能就老子一个人倒霉。”他狠狠吸了口烟,算是把那口气顺了下去。

        易澈讪讪不接话,现在的状况很显然被打的人是陆峰。

        他有点担心陆峰身无分文,又是手受伤了的情况该怎么生活,但很快陆一就用行动告诉他,担心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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