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易澈别样的认真。

        热风又滚过一轮,试探、疑问在二人站立的狭窄间隙里滑过,纠缠的目光里有着克制的情绪,分明浓厚,却又极力掩饰,假装往昔的轻松。

        他是喜欢自己的。

        易澈想。

        “你昨天给我说过那些之后,我还是喜欢你。”易澈补充道。

        陆一说一晚上杂事的目的不难猜,他想表达自己原生家庭的畸形,想表达他可能不正常,但这些在易澈眼里并不算什么,反而心疼他。

        易澈:“陆一,有没有人说过你口是心非?”

        陆一不回。

        可能在思考。

        易澈继续说:“有没有人说过你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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