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德斯眼中透出来的是一种坚定,对于自己道路的坚定。
“那就跟我一起看看吧!”
“这个国度将会陷入战火之中,在战火中摧毁,又在信仰中新生。”
“你就那么相信布德?”艾斯德斯对鸣人的信心不太理解。
鸣人说道:“当然。”
因为鸣人的目的已经达成,原始天魔也没有了留下的必要,不过他还是带领军队留了下来,至少得完成承诺,跟布德的承诺。
原始天魔驻守在五里地,像一道边境线一样,隔绝着两个所在。
一边是帝都,一边是革命军。
当然布德还没传来消息,可能是失败而被囚禁,也可能成功却被奉为座上宾。
帝都的士兵没有反抗,也不敢反抗,战战兢兢的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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