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楚翊尘忽然拱手作揖道:“陛下如果没有别的事,那我等就先行告退了。”
睿帝气煞,也顾不得颜面了,怒拍桌案,“楚翊尘,你是何意思?”
“草民并无他意,我等都是莽夫粗汉,实在不懂丝竹管乐,也无福享用美酒佳肴。陛下国务繁忙,我等就不再叨扰了。”
楚翊尘躬身行了一礼,又对君羽墨轲和宣于祁拱了拱手,施施然转身,大步走出凌云阁。
凌云阁殿外,几十名身披黑甲的侍卫长剑出窍,杀气森然地看着从里走出来的青衣男子。
楚翊尘眉目一抬,额前落发无风自动,锐利的星眸扫了眼拦住去路的黑甲侍卫,拂了拂衣袍,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没有得到里面明确的旨意,侍卫们不敢冒然动手,只得渐渐后退,最后,眼睁睁的看着他身姿凛然的走出伏击圈。
殿内,群豪忐忑地觑了眼坐在上位的明黄身影,睿帝脸色阴冷,一副山雨欲来的样子,是以,众人也不敢久留,绷着身子起身,稍稍行礼后,也跟着告退。
无双抓着宣于祁的衣袖,凑近道:“我们怎么办?”
宣于祁一笑,“一起来的,当然要一起走。”
皇帝没走,赴宴之人陆续全走了,这种情况还是生平第一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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