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羽墨轲和宣于祁已经坐这儿等候多时了。

        “昨晚,抓猫去了?”宣于祁瞧无双神情恹恹,温柔地调侃了一句,但却不难听出语气中隐藏着一层担忧。

        “你才抓猫去了呢。”无双苦闷道:“要不,我们把船靠岸,走陆路吧?”

        经过昨夜一宿的折腾,她宁愿骑马一路颠簸,也不愿安安稳稳地坐在游船上了。

        宣于祁了然,挪揄道:“噢,原来是晕船呐。”

        “无双,你晕船?怎么不早说,走,我带你去船头坐坐。”相比之下,九歌就精神饱满的多了,喝了几口粥,放下筷子就准备出去。

        君羽墨轲见她迫不及待的起身,眉心蹙了蹙,掀睑看向她,“你也晕船?”

        “少诅咒我,我身体好的很。”九歌晲了他一眼,顺手拿了两个馒头,便拉着无双出去了。

        船舱内,宣于祁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慢条斯理地拿起一个白水煮蛋,在桌面上轻轻磕了磕,淡淡道:“傲月,去帮帮她。”

        “是。”另一桌,傲月闻言起身,大步流星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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