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池一愣,顿时明白了君羽墨轲的意思,连忙笑道:“不敢劳烦王爷动手,此事还是由下臣来解决较为妥当。”

        说罢,便站起身,笑吟吟的走前几步,抬手道:“寒大侠息怒,这位是当朝定……”

        “曲城主,在下只是无名小辈,不足挂齿。”曲池话未说完就被九歌打断。她行事一向都是率性而为,求个恣意潇洒,不靠他人庇护,更不会把定北侯府卷进江湖的是非恩仇。

        淡淡看了眼寒锋,大步走到一旁的木桩边,取下钉在上面的蝴蝶刀,又回到无双身边,才一靠近,鼻尖的血腥味越发浓郁。

        “还能走吗?”九歌见她气息有些不稳,脚下似乎也有些虚浮,想必伤势不轻。今日箭伤之仇什么时候都可以报,当前要紧的是下去疗伤。

        无双轻轻摆摆手,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浅笑,“小九放心,我没事。”

        九歌蹙了蹙眉,扶着她准备下台,才走出几步,又听寒锋冷声喝道:“臭丫头,搅乱了比武场就想一走了之?”

        “你想怎样?”九歌抬眸,冷冷看着他,语气波澜不惊,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不是易动怒之人,只要没触碰她底线,无关紧要的人爱怎么叫骂,她都懒得理会。

        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值得她浪费口舌回噎。

        寒锋看了她一眼,高傲的抬起下巴,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道:“我念在你年纪小的份上,也不跟你多计较。搅乱比武之事就算了,但毁坏了我玄箭之事,就自废一臂当做赔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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