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还有丝丝血腥味没有散尽,风兮音进来后,就站在房门边上,穿过微弱的烛光,静静地望着床上的人儿。

        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他知道,她就那里。

        过了好一会,随着一声豆油灯“扑哧”一声轻响,风兮音终于动了。他看了眼案头上的豆油灯,缓缓拿起,提步走进内屋。

        昏黄的烛火轻轻摇曳着,照亮了床榻周围,亦照亮了榻上女子苍白的脸庞,就连那习惯性微微弯起的嘴唇,也是一样的毫无血色。

        男子素来清冷的眸光有一丝心疼,他将油灯放在床头放置衣物的矮柜上,然后静默地站在床边,凝视着床上的女子,一时间心中百味陈良。一个多月不见,谁能想到,再次相逢时,竟是争锋相对,闹得不欢而散。

        气我也就罢了,只要你过得好,一切都无所谓,可你为何又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若是想用这样的方法来惩罚我当初的不告而别,那你赢了。

        风兮音目光转向床头矮柜上那两只药瓶,伸手拿在手中轻轻晃了晃,眸光微微一动,竟然这么快就用完了。

        是她用了?还是给别人用了?

        风兮音蹙眉,缓缓坐在床边,将九歌藏在被子里的手拿了出来,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轻轻搭在手腕脉搏上,不多一会儿,清冷的容颜上露出了一抹凝重之色,垂眸看了眼九歌堪比白色里衣的脸庞,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

        稍稍沉思了会,他将九歌里衣衣袖向上卷起,露出一截藕色手臂,裸露在外面的一截手臂光洁无痕,没有发现任何可以称之为伤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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