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于祁微微抬眸,看了眼沉默不语的无双,及时转开话题对九歌问道:“你不是受伤了吗?”说着,上下打量了她一会,有点诧异道:“才一晚上就痊愈了?”

        “消息挺灵通的呀,连我受伤了都知道。”九歌挑眉瞅着宣于祁,“还知道什么消息,说来听听。”

        宣于祁看了看她和无双,戏虐道:“二位女侠的英雄事迹昨晚就传遍了整个樱城,想知道什么消息就去一楼大堂转两圈,自会有人讲给你们听。”

        “切,我们的八卦有什么好听的。”九歌轻轻推搡了一下无双,“你刚不是想知道珈蓝神教为什么突然出现嘛,有祁少这个现成的江湖百晓生在,不问白不问。”

        无双睁大眼睛看向宣于祁,沉默了半晌却什么都没说,移目看向别处,明显没了刚才的激情。

        向来能言善辩的九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越是大大咧咧的女孩,其实越敏感。

        都怪那厮最贱,明知道无双最在意什么,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君羽墨轲像是听到了她心里的咒骂一样,抬头看了她一眼,复而又看向宣于祁,率先打破房间里的这份宁静,“相信昨日武林大会之事你都听说了,可知珈蓝教此番是因何而来?”

        “珈蓝教行踪素来隐秘,殿下都未能探清其目的,祁如何得知。”宣于祁缓缓地垂下头,顿了会,又道:“不过祁认为,一个庞大的势力突然消失自然有他的原因,珈蓝神教兴盛了二十余年,又隐匿了二十余年,如今选这么一个时间节点出现,却没在武林大会上大展雄风,反而找了个无人的地方与楚翊尘密谈,后又自行离去。从头到尾,连面都没露,可见他们并没有野心,或许,只是单方面有事找楚翊尘商谈吧。”

        宣于祁一席话分析的非常对,君羽墨轲其实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不担心珈蓝教再度崛起,只是想知道昨天晚上楚翊尘和黄衫女子究竟在画楼后密探了什么。

        刚才在大堂从众人口中听到三种传闻时,前面两种可能他乐见其成。不管灵回之巅和珈蓝神教谁做大,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甚至两败俱伤。

        可是内心深处,他隐隐倾向第三种说法,楚翊尘手持三枚灵霄令,与珈蓝神教关系匪浅,万一两派合二为一,那朝廷也管不了出师有名没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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