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挑了挑眉,抬眸看向林崖,“看见没,这就是他比你更受器重的原因。”
说着,便把药丸交到夜亭手中,自己则站起身,缓缓看向君羽墨轲,“多谢王爷不杀之恩,不管你是为了什么目的,这个人情我先记下了。”
君羽墨轲皱眉,“他救了你,本王饶他一命,两两相抵,用不着你替他记人情。”
九歌不为所动,抬眸看向广场上密密麻麻的士兵,冷然道:“你们刚也搜了一番,应该知道整座山都空无一人,不如趁着天还没黑,尽早收兵。”
“小表嫂,容我插一句话,你可知道,你现在拼命保护的是谁吗?”花非叶凑前一步,难得正色道:“楚翊尘挟持太后,谋逆犯上,朝廷出兵围剿,理所应当也名正言顺。我知道你在生黑狐狸的气,也晓得你以前和楚翊尘关系要好。可现在不同了,灵回之巅乱党的罪名已经坐实,即便今日让他逃了,日后朝廷的兵马也会将这群乱党一网打尽,你想想你父亲,定北侯戍守西北十几年,对天奕忠心耿耿,你今日这般袒护乱党,就不怕殃及……”
“花非叶!”九歌面色一变,怒喝出声,毫不留情面地打断他的话,目光冷冽地扫了过去,“我警告你,最好别拿定北侯府来威胁我!”
冷不防的一声怒吼把花非叶吓得一跳,定定地瞅了她一眼,又看看君羽墨轲,竖起折扇挡在嘴前,表示自己已经闭嘴了。
忽然之间,九歌有点理解孟无缘刚才的心情了,目光转向君羽墨轲,沉吟片刻,唇角勾起一丝嘲讽,“容我说句实话,王爷想给我安插个叛军同党的罪名,请拿出证据!且不说我从头到尾一直傻傻地站在谁那边,就单论今日之事,若非我在牢里顶替太后,你们能顺利将太后救下山吗?”
君羽墨轲呼吸一顿,回想起往日种种,再看着九歌满眼讥诮的神情,心中涌起一丝疼惜。
微微抬起手,想将其拦进怀里像以往般安慰,脑海里却又想到还在昏迷中的母后,眸光沉了又沉,静默良久,只好转移话题,看着九歌,不温不愠道:“你受伤了,本王派人送你下山疗伤。”
九歌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她现在已经分不清他这些关心是真是假了,只好不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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