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些学艺不精的庸医才说接不了。”君羽墨轲双眸遥望远方,负在身后的手微微收紧,沉默了会,低声道:“当初九儿被……打伤,险些筋脉尽断,后来只用了半个月就痊愈了……”
“对哦!”花非叶眸光一亮,他怎么就没想到相传能起死回生的风神医!
虽然传闻会有些言过其实,但黑狐狸和风兮音是同门师兄弟,知己知彼,他说能治肯定就能治。
记得元宵节前一天,他一时多嘴在小表嫂面前提起焦尾琴的事,后来小表嫂跑去盗琴,琴有没有盗到他不知道,总之盗了一身伤回来。
因为这件事,他还被黑狐狸狠狠地削了一顿,打得鼻青脸肿,好不凄惨,连着几天都没敢出门,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憋屈。
花非叶瞅了瞅君羽墨轲沉凝的侧脸,见他一直沉默不言,抱怨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他对君羽墨轲和风兮音的往事零零星星有些了解,知道他若非走投无路情不得已,是绝不愿去求风兮音的。
可世间,除了风兮音,还有谁懂得那枯骨生肉,干躯回血的医术?
花世子觑着某人,心里阴暗地想着,要怨只能怨你自己当年学武不学医,如果和风兮音一样,医武双绝,现在至于要拉下脸面去求人吗?
“回想起来,那时小表嫂所受的内伤比姑母要严重多了;姑母看起来虽瘦的可怕,但除了腿上没了,其他都是皮肉伤,休养一段时日便可痊愈,并无性命之忧。而小表嫂……”花世子向来是个嘴欠的,见某只狐狸心情不好,他的心情就越发的好,于是乎,就不顾后果地在老虎身上拔毛了。
“我听说,小表嫂那次重伤不但胸肋和筋脉被人打断了,而且还中了剧毒,连眼睛都瞎了数日,如果不是风兮音那几日恰好就住在侯府,只怕早就消香玉损了。唔……说到这儿,突然觉得有些奇怪,既然小表嫂能在武林大会上险胜连秋练,那就说明她武功并不比连秋练低多少,可为什么在元宵前夕,会被打得险些丧命?难道……这其中还有其他内情?”
说到最后,花非叶认为自己无意中发现了某个不为人知的真相,以扇子顶端支着下巴,开始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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