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生气呢,怎么小表嫂倒先动怒了。
花非叶眨着眼想了好一会儿,愣是没想明白九歌为何如此气愤,偏过头,无声地询问君羽墨轲。
君羽墨轲此时并未看他,目光幽幽沉沉地落在九歌脸上,沉默了片刻,冷着脸道:“你无需指桑骂槐,本王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他说罢,双目凛凛地看向花非叶。
花非叶心中一突,知道黑狐狸这是要自己回避了,虽然他想留下来看会儿戏,但为了不引火烧身,只好先作罢。
“小表嫂,那个……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没办,先忙去了啊,我们明天见。”花非叶随便扯了个借口,没等九歌回答就准备撤,经过她身后时,顺带把不识趣的林崖也一起拽走了。
走廊上很快就只剩下九歌和君羽墨轲两人。
九歌站在原地没动,君羽墨轲看了她一眼,侧过身,望着远处高峰,一双凤眸里如同结了冰的湖面,又冷又硬,“你说的没错,卑鄙也好,不折手段也好,本王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纯良之辈。”
“楚翊尘自恃武功高强,胆大妄为到敢劫持母后,罪不容诛!如果再来一次,朝廷的兵马只会更踏平灵回之巅,而不是眼睁睁的看着它逍遥法外。”
九歌从君羽墨轲的话里感受到了极其浓烈的杀意,想起房间里那个瘦到恐怖的女人,抿了抿唇,忍着情绪上的翻涌,冷邦邦地回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我不管,但不要牵扯到其他人。”
君羽墨轲心神一颤,缓缓回过身,凝目看了九歌片刻,抬步走到她身边,定定看着她的眼睛道:“九儿,当日拿你替换母后,并非弃你于不顾。而是只有这样,才能在不惊动灵回之巅一兵一卒的情况下安全的走下山。本王相信,以你和楚翊尘的关系,就算最后被发现了,他也不会动你一根毫发。之所以没有提前与你细说,是因为以你的性情,绝不会同意这个计划。事实证明,本王猜得没错。”
九歌微微仰起首,迎视他的目光,“所以我就活该被你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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