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看着他清润的笑颜,轻轻“嗯”一声,在他旁边的坐下,而对面正好是花非叶。
刚才本来还在聊着正事,可花非叶看到九歌,废话立马来了,“小表嫂怎么这么晚才来?再晚一会,估摸着黑狐狸就要去醉仙楼寻人了。”
九歌仿佛没有听见他的挪逾一般,睨了他一眼,反调侃道:“咦,花世子怎么有空坐这?东西都找齐了?”
“那是,也不看看本公子是谁。”花非叶抬头挺胸,一脸嘚瑟。
“看不出来啊,办事还挺效率的嘛!”九歌若无其事的称赞了一句,夹了口菜,继续道:“怪不得总被人奴役,原来是能者多劳,现在理解了,以后也请花世子再接再厉。”
花非叶黑线一下,忍不住从凳子上跳起来,刚想要拍桌子以表示自己的不满和愤恨,才扬起手,却听君羽墨轲凉凉地来了一句:“不吃就一边去,别在本王面前上蹿下跳。”
“我靠,黑狐狸,本公子忙了一天连口水都没喝,都是为了谁啊,不带你这样过河拆桥的!”
花非叶郁闷啊,他在深山老林里兜了一天,好不容易忙完了,想找人开几句玩笑放松一下,才开口就被怼回来他也认了,反正他也习惯了,哪知这还有一个帮腔的。
花非叶瞅着这二位,有点鄙视道:“你们还没成亲就打算夫唱妇随么?哦不......”他用扇子在九歌和君羽墨轲身上来回比划了下,笑得没脸没皮,“是妇唱夫随。”
君羽墨轲瞟了他一眼,没去理会。
不得不说花非叶这话正合他心意,不管是夫唱妇随还是妇唱夫随,都很中听。就看这四个字的份上,原谅他大呼小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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