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师兄?”太后面带诧异,似是没想到君羽墨轲会和一介草民扯上关系。

        “是!此事日后再与母后细说,当务之急,还是让风......让儿臣的师兄帮您医治腿疾。”君羽墨轲心底其实并不想承认风兮音这个师兄,但他深暗自己母后的性格,若不说出这层关系,怕是还要在身份礼节上计较个没完。

        “原来是你轲儿的师兄!”太后自然清楚君羽墨轲小时候在秦岭拜师学艺之事,听他这么一说,再看风兮音的眼光立马变了。

        这一眼望去,只觉得此人五官绝色,风姿卓越,方才让她十分反感的清高、倨傲,在这一霎,全部化为了一股舍我其谁,唯我独尊的孤傲之气。

        这样的人做轲儿的师兄,倒也勉勉强强。

        “风神医既为轲儿的师兄,那也是哀家的半个孩子,如此今后就不必再行礼了。”太后面色渐缓,语气慈和道:“至于哀家这双残腿,就有劳你全力医治了。”

        风兮音双眸淡然无波的等她把话说完,直到房间彻底静下来了,才开始移步走到床前。

        君羽墨轲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往窗边走了点,空出位置方便风兮音看诊。

        风兮音默然无声地掀开太后腿部的薄被,隔着一层布料,从膝盖骨的位置一路检查到脚踝,只探一遍就收手走开了。

        “怎么样?还可以痊愈吗?”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双腿若不能医好,太后心情不免有些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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