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羽墨轲笑道:“父皇年少时曾陪崛汉渊帝游历四方,与母后便是在坞城相识,两人一见倾心,不久后便结合了。”
“陪渊帝游历四方?”九歌抓到了重点,眨了眨眼睛,问:“你父皇当时是渊帝的随从么?”
“嗯,”君羽墨轲道:“父皇原是崛汉渊帝随从,但渊帝不思进取,登基后亦常年游历在外,朝中事务都是在父皇处理,时间一久,父皇的才干便在朝堂里显现出来了,于是渊帝更加委以重任,就这样,父皇由一名随从一步步地被敕封为定国公。”
九歌低了低眸,沉吟道:“照这么说来,假如你父皇一直都有野心,那么当初在坞城和你母后相遇,也许不是对你母后这个人一见倾心,而是对你母后所代表的势力一见倾心......”
君羽墨轲面上闪过一丝异样,眼梢轻抬,看着九歌道:“不管真相如何,这都是上一辈的事了,与我们这一代无关。”
“那是,”九歌将身姿躺平,学着君羽墨轲把胳膊垫在了后脑之下,仰脸看着床顶,悠悠然道:“反正你父皇谋夺的又不是我们家的皇位,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君羽墨轲呼吸一滞,目光复杂地看着九歌侧脸,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刚碰到九歌的腰身便被她拍掉。
“一边儿去,大热天的别总想抱在一起,你不热我还热呢,再动手动脚的,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啊。”九歌轻喝。
君羽墨轲深深看了她一眼,默默地收回手,柔声道:“好了,别想太多,睡吧。”
“怎么能不想!”九歌偏过头,直白道:“我可以改变主意不去坞城了么?”
君羽墨轲沉默片刻,道:“这样做未免有点刻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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