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霜颔首,只得领命。经过九歌身边时,九歌稍感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本以为她是花非叶在樱城里随便找来的大夫,没想到还有这等背景,估摸着是花非叶前些日子从京城弄来的。

        整个屋子里,估计也就太后不包含在风兮音的‘这么多人’里,可她却是听了这句话后心里最不舒服的人,冷冷看了风兮音一眼,对他这副冷厉倨傲、盛气凌人的姿态甚是恼怒,不由开口谴责道:“风神医给人治病莫非还看不得?”

        风兮音厉眸微抬,双眉间如同浸过一层霜水,众人都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威压蔓延,极为压迫。

        房间里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无双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缓步退到门边,暗自瞟了眼君羽墨轲和花非叶,只等他们一个眼神,她便能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房间内。

        花非叶其实也想偷溜,却不好意思缩的太明显,边拿着扇柄敲轻轻敲击着掌心,一边以胳膊肘推着君羽墨轲,用只有他们两才能听清楚的声音打着哈哈道:“黑狐狸,要不我们先出去?”

        君羽墨轲蹙了蹙眉,抬步走出来站在风兮音和太后中间,语气沉静道:“母后有所不知,行针之道不得有毫厘之差,轻则机能受损,年寿必减,重则立杆见影,经络不通,气绝身亡。为了不影响......师兄行针,儿臣先行告退。”

        太后神色微变,再看风兮音时,眼底多了许些忌惮,紧紧地捏了捏被角,目光转向其他人时又是一片慈和,但笑容却有些不自然,“既然如此,你们几个就先退下吧。”

        无双一听,第一个溜出去了。花非叶摸摸鼻子,颇有风度地给太后行了退安礼,出门前瞟了眼和风兮音一起进来的九歌,弯了弯唇,挥扇而去。

        君羽墨轲偏头看了眼风兮音,眸色沉沉道:“风神医,可以开始施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