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无缘笑,“九歌姑娘严重了。”

        诊室很简单,一张桌子两把椅,旁边还有一张木板床,大夫是名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满头银发,慈眉善目,在坞城素有名气。

        见孟无缘和九歌进来,起身行了个礼,孟无缘抬手示意他坐下。

        大夫并未过多客套,经过一番诊断后,大夫一会闭眼,一会摇头,一会抚须,一会皱眉,朝九歌看了眼,神色凝重道:“从脉象看,姑娘是中毒了。”

        九歌点头,十分坦然道:“是一种媚药,名为蚀魂香,每晚都会发作。”

        “金大夫,此毒是否能解?”孟无缘心一提,轻声问道,神色带了些焦急。

        大夫脸色似乎有些不好,“这位姑娘身上所中之毒老夫闻所未闻,实在无能为力。奇怪的是,她体内似乎有一股特殊真气护住了心脉,暂时将毒性压制了,此现象老夫也未曾见过。”

        他看了眼孟无缘,又抬目看向九歌,思忖了会,道:“若姑娘担心毒性突然爆发,老夫可为你开几贴祛除心火压制媚毒的药方,但此药性寒,会损伤人体阳气,长期服用还会导致无法生孕,不知姑娘可否愿意?”

        “金大夫,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孟无缘追问道。

        “孟公子,恕老夫医术不精,”大夫摇头叹息道:“根据病人情况来看,此毒中应该含有大量的丹阳参、五石散、玉露娇以及助情花,这些都是极为名贵的药材,怕是只有皇宫御药房才有,下毒之人,心肠之毒辣,实属罕见,想要彻底根除却是不易。”

        孟无缘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后又缓缓地松开了,低眸看九歌时,眼底只余浓浓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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