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羽墨轲眼眶欲裂,本来就白得像鬼的脸色又白了几分,苍白透明得可清晰看见脸颊的血管,他一把扔开花非叶,抬步就要冲出去。
花非叶一惊,飞快挡在他面前,掩去眼中的痛苦,嗓音轻颤道:“你功力还没恢复,去也没用,楼中月已经派人去找了,一有消息就会立刻传回来。”
“滚开!”君羽墨轲大力推开他,像阵疾风一般冲出房门,才到院外,又被花非叶追上来紧紧拉住,“殿下,别这样了......”
他脸带悲悯和愧疚,哑声道:“契风崖那么高,下面又是泗水激流,找不到了......”
“本王不信,本王要亲自去找,九儿......九儿她一定还活着。”君羽墨轲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心痛憎悔充斥着五脏六腑,撕心裂肺般,尖锐地刺激他的神经。
猛力掰开他的手,转身要走,花非叶锲而不舍地挡在他身前,沉痛地看了他一眼,噗通一声,是膝盖触地的声音,“殿下,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小表嫂,你杀了我吧。”
悬崖上,君羽墨轲本来是让他打晕九歌,带她下山疗伤,可自己竟然一掌将人打出悬崖。
做为下属,他违背了主子的命令;做为朋友,他辜负了君羽墨轲的信任,从任何一个角度而言,他都罪该万死。
君羽墨轲眼里卷起风暴,呲目欲裂的看着他,脸颊一阵剧烈的扭曲,倏地,五指伸出,如铁箍般死死扣住他的咽喉。
“花非叶!你确实该死!”
所有伤害了九儿的人都该死,包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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