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被非人之痛折磨的快昏厥时,九歌脑海里都会浮现一句话:还有明天吗?
入秋后,山谷里行走的野兽少了很多,风吹动枯叶的声音,在空旷的树林里,显得格外萧寂。再次醒来,是被腿上一阵阵锐痛给疼醒的。
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会,渐渐的,能够瞧见参天大树的枝叶,以及夹杂其间刺目的阳光。
九歌撑着手肘,想要坐起来,一动,全身便是一阵剧痛,不用想也知道,后背肯定被树木刮的伤痕累累。
无意间地缩了下脚,一阵锐痛传来,她抽搐着倒吸一口气,低眸看去,原来是树枝戳穿了小腿。旁边还躺了两只野鼠的尸体,是被毒死的。
她的血有毒,老虎沾到都会昏迷一阵子,至于这两只野鼠,许是体量太小了,不够分解血液里的毒性,于是毒发身亡了。
她身怀剧毒,可却还好端端的活着......这个问题困惑了九歌很久,最后觉得太深奥了,便懒得在意了。
她说过,她脑子已经迟钝了。
尖利的树枝直直插在腿上,血还在丝丝的往外渗,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九歌咬紧下唇,颤颤地伸出手,握住树枝,一用力,猛然拔了出来,五官痛得一阵扭曲,抑制不住抽声从唇齿间溢出,忍了好一会儿,她才从褴褛地袖子上撕下一块布,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按在伤口处。
痛,习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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