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睿帝领教过宣于祁的巧言令色,且气得不轻,所以今日把宣于祁召来,并不打算跟他争论,看了眼殿下几位大臣,道:“新铸官银之事诸卿都知道了,你们先退下,其他事明日早朝再议。”

        皇上发话了,户部几位大臣便不敢再留,当即躬身退了出去,经过宣于祁身边时,都不忘抬眸狠狠瞪他一眼。

        宣于祁视若无睹,目光看着前方,唇角笑意微微。

        等大臣都退下后,睿帝又屏退四下,直到御书房内只剩他和宣于祁两人,方单刀直入道:“说罢,你的条件,要怎样才肯罢休?”

        “没有条件。”

        “宣于祁!朕的耐心不多,别逼朕杀你。”

        宣于祁淡淡一笑,“真没条件。”

        睿帝藏在袖中的手指气的发抖,怒视他的双眸几乎能碰出火来,“那你搞出这么多事,弄得民不聊生,若不是为了脱罪,究竟意欲何为?”

        宣于祁抬眼看向睿帝,目光落在他腰间系的一块月形血玉上,沉吟片刻,低声问:“知道无双是怎么死的吗?”

        睿帝一怔,他当然知道无双是怎么死的,正因如此,才会追封她为县主。否则她既不是皇室中人,又非功勋后裔,如何也不可能跟皇室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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