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梅树下还放着一个竹筐编制的篮子,篮子里装满了花瓣,色彩鲜艳,美丽夺目,显然是精挑细选出来的。

        茯苓有些纳闷,而且纳闷了好几天。她不知道公子为何突然有了闲情雅致,一改往常的在梅林里摘起花来......怎么想都想不透。

        昨天还问过祁公子,本以为祁公子多少能猜出一些,可祁公子却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茯苓收起心中感慨,看着梅林深处那片雪白的衣角,轻声禀道:“公子,无双姑娘来了,在梅林外求见。”

        回答她的是簌簌落花声,过了半晌,风兮音提着一只竹篮,从梅林深处徐徐走了出来,抬眸看了她一眼,声无波澜道:“浮生可来了?”

        “刚到,正在竹楼等您。”

        话音落后,又是一片寂静,风兮音越过她,走到梅树下,提起另一篮梅花朝竹楼走去。

        茯苓轻轻一叹,缓缓跟在后面。

        竹楼前,浮生见风兮音过来,忙上前行礼,风兮音面色清冷地把手中的篮子轻轻放在石桌上,抬步上了小楼。

        彼时,宣于祁正靠在床上看书,屋子里暖烘烘的,他脸上带着些病态的红晕,听到开门声,抬头看去,就看到多日不见的风兮音,他笑了笑,调侃道:“稀客啊。祁病了这么些时日,风兄也就第一天来看过。如今病快好了,风兄这才来第二次,莫不是担心被传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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