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叶没好气地扫了他们一眼,翻身下了马,本想找个地儿休息休息,不经意间,瞥见君羽墨轲的坐骑追风正不住地喘着白气,登时身同感受。

        慢悠悠地走上前,抚摸着他的鬃毛,十分好心地安慰道:“好家伙,居然没断气,真是难为你了。”

        追风不会说话,只能呼呼喘气以作回答。

        夜亭和林崖暗自觑了一眼,总觉的这话听得有点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跟他们说。

        居然没断气,大家都不容易。

        休息了一下午,三人都歇够了。

        天快黑时,林崖去猎了两只野兔,又生了火,吃饱喝足后,夜亭忍不住担忧起来,“右使,您看主子什么时候能醒。”

        花非叶十分惬意地倚在树上,斜斜瞥了眼君羽墨轲,打着哈欠道,“急什么,该醒的时候自然就醒了。”

        “如果明早还不能醒呢?”

        “那咱就继续歇着。”

        夜亭眼角一抽,与林崖对视一眼,二人不禁暗想,右使心真大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