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是被假银票兑走的五十万两黄金,宣于祁说会在一年之内陆续归还钱庄,并且不再取用。
此事一样有所保留,一来是为了躲避官府的追查,否则一下子归还五十万两黄金,岂不是太引人注目了。
第三件事则是含嘉仓十万担米粮一案,此事宣于祁只交代了米粮发霉的原因,并没答应要归还大米。
由于部分大米在上缴官府前做了手脚,不用空气和水分,一个月后自身会变质霉变,从而产生细菌,感染了仓内其他米粮。
睿帝听得一知半解,他自然不知道什么是细菌,这也不是他关心的重点,他最想知道的是,做了手脚的大米究竟是从何而来?
几番深究之下,宣于祁只是笑而不语。
他若告诉睿帝自己是怎么做手脚,伪银票如何被散出去而不被官府查到,那等市场平静,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这些都是他的底牌,怎么可能把底票告诉一个想取他性命人!?
有些东西,不是摘了个招牌,换了个名字,就是完全易主。
他经营十年,每个行业、地方、商铺若没有心腹盯着、谋划着,何以将产业遍布各个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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