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面无表情地扫了眼,字字沉冷,“再动喂到你嘴里。”

        苍鹰曾在这片山谷里盘旋了一个冬季,自然记得那片荆棘丛和毒果的味道,仿佛感受到了来自鲜血和眼前这个人类的双重危险,顿时不敢再动了。

        九歌将受伤的手臂缓缓收回,抓起一把药草稍稍运功碾成碎末,敷在伤口上,又瞥了眼躺地上奄奄一息的苍鹰,同样给它上了药。

        她的善心不多,只这一次。

        上了药,是生是死,与她无关。

        晚上睡觉时,九歌把那头受伤的蠢鹰扔到山洞外面,不顾它凄哀的呖叫,一把关上木制栅门,并且关得严严实实。

        她每天要睡六个时辰,睡沉后,除非时辰到了,否则就算把她分尸了她也毫无知觉。

        所以,别说是头凶狠的苍鹰,就算是只麻雀,她也能救不能留。

        她不想留,苍鹰居然还不愿走了。

        不知又是迁徙落单了,还是故意找来这里过冬的,苍鹰伤好后,又开始在悬崖上空盘旋逗留,仿佛知道九歌不会杀它,还跟她抢起了食物。

        有飞禽路过时,鹰总是比人类要敏锐的多,每当九歌弩箭射出,它总能抢先一步,将猎物抓到手,然后嚣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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